那她这样的领域又该怎么练习呢?

    即没有攻击性也没有被动性,那她就先练习扩散领域?

    齐菲菲隐约觉得自己这领域同任何人都不一样,其实她心里也多少有种想法,如果她的领域真的可以无限扩散,用的好了不就是侦察类异能吗?那么一个无害又有用的精神系,她应该不会在末世初的精神系大屠杀中被害吧。

    只是这侦察如果只能侦察到人类而无法侦察丧尸的话,她倒真有可能会以打入人类内部的丧尸间谍的身份被打死。

    总之还是先练习吧。

    齐菲菲迅速扩展着领域。

    1楼就不用扩展,齐菲菲的领域虽然不能断,但却可以拉伸延长线,一楼大厅中间一堆的大兵,她就将领域直接拉伸一楼之上和之下,脑内的模型空过了一楼自由的描述着,线条一边向上建层,一边向下扩展,除了指令里特殊绕过的一楼外,很快的以齐菲菲为中心,整层医疗大楼都在齐菲菲的线条扫描中进行着。

    等到了思维线条开始扫描第四层的时候,突然整个线条一晃,齐菲菲迅速抽回了向外扩散的扫描线,才刚刚稳住了差一点就崩溃的领域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

    还有活着的人?

    齐菲菲再次有针对性的按着原来的方向扫描4楼,缓慢行进了半层楼之后,一切如常,齐菲菲才发觉自己真傻。楼的1-6层之前大兵们都排查过了,如果有幸存者怎么可能不救回来。

    那就是地下?地下一层停车场的建构线条还稳稳的摆着,那就是地下二层了?地下二层一般都有什么?

    地下二层一般来说也是停车场吧,不过有的建筑会做为防空洞来造,但是医院这种机构的地下层还有可能是……餐厅?

    她为什么早没想到的,一般医院的标配都是低层诊科高层住院地下餐厅的啊,并且早上6点不到,医生护士的早班是还没到时间,可是餐厅是上班了的啊,如果想要6点开饭的话,餐厅至少也该5点开始工作,也就是说,这个医院如果还有幸存者,餐厅当然是最可能的场所。

    齐菲菲加大了思维力,飞速建构着地下二层的餐厅模型,结果还没出几秒,就在东北角差点崩溃,齐菲菲换了个方向,从东南角再建,然后又崩,再从西南角重建,之后向西北角延伸,建出大半个餐厅之后,只要往里一伸,就会崩。

    同地下一层对比,地下二层从东面墙起,有大约二米的宽度,只要进入就会模型崩溃,也就是说,这10米长2米宽的范围内聚集着不只一位的幸存者?

    “军哥。”齐菲菲跳起来尖叫。

    把旁边的莫医生也吓的跳了起来。“你叫什么?我就在心里想想,我又没真剖你。”

    你特么的还在心里剖我啊?不好意思,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丧尸你都没机会了。

    她终于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、活下去的希望以及力所能及的负责了。

    虽然她这模型不察丧尸只崩人类,看来是做不了侦察兵了,但是她还可以做救援搜索啊,崩哪救哪,绝对的生命扫描仪有木有。

    有这种对人类无害有益的能力在,她看谁还会把她当精神系剖掉。

    大约是齐菲菲尖叫的分贝太高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遇险呢,军伍像飞一样刮过来,盯了无辜的莫医生两秒,才转头看向齐菲菲,虽然没有说什么眼睛的不满也是浓浓的了。

    “军哥,地下二层可能是餐厅,里面有幸存者。”齐菲菲急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练习领域的时候在地下二层崩了。”

    齐菲菲的领域对活人无效且崩的事情军伍也知道,也没多问,回去就通知了卫少尉,本来一群大兵就打算要吃早饭的,这会军伍的丧尸讲解课加完了塞都可以改中午饭了,安顿好了值勤人员以及还高烧的昏迷人员,大兵们直接拉大队伍向餐厅出发。

    有了齐菲菲这个面的搜救引导员,大兵们顺利的下到了地下二层。地下二层果然是餐厅,远远的还没走到门口,大门上贴着的大红餐厅两个字可以说明一切。而且走进看的话,餐厅的门是虚掩着的。也就是说,早上的时候必然是有员工已经来开门并且进入其间工作的,也不晓得这些人知道不知道楼上为着丧尸闹的天翻地覆,在这里从早上等到了中午都没有人来用餐,估计他们会觉得非常奇怪吧?那为什么没有人去一楼询问情况呢?

    带着各种疑问一推门,别说推门的大兵了,在场但凡见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了,连军伍这种末世见多识广的大人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见在餐厅里东墙一溜,聚着三三两两的穿着厨师装和保安装的人们,大约有20个左右,有站有坐的聚在厨师工作间里,正在一言不发的拿碗盛饭吃饭;然后,只见在餐厅里东边的位置,则聚着三三两两的穿病号服的丧尸,大约有七八个左右,也在吃饭……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丧尸的主食是人类的话……忽略一下地上的血和新鲜尸体,这么和谐的一幕简直就是医院工作人员同在院病人的友好联欢会嘛。如果不是因为丧尸没有排队顺着工作间打饭的话,猛一看这边的动作好像挺正常的。

    人类和丧尸似乎以东墙边这一溜的厨房工作间为界限,完没有交流的各自吃着各自的饭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啊?”方景推着门都忍不住的轻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引起了厅里丧尸和人类的双重注意。

    反应最快的是东墙边一个人类保安,对方猛的转头向大门边,脸色惨白的摇手,一只手放在嘴边打着“嘘”的手势,另一只手做出驱赶的架势,还一直不停的摇头,似乎是在警告他们不要发出声音快点离开。

    而另外的人们也纷纷看了过来,看见了这群身着军服的大兵们,每个人的脸上都闪出了光来,有的人将两只手做喇叭状,似乎是在喊话状,但却没有喊出声音来,一副请看我嘴型猜内容的架势;有的人拼命的指着丧尸再指自己,比划着完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手势;有一个保安服饰的人则顺手将手里的鸡腿沾酱油,在东墙上大大的写了个“sos”,反应够快,求助的意思倒是挺明显;还有个年轻女厨估计也是想表示一下求助,结果手忙脚乱的比划时,不小心碰碰掉了一个擀面杖。

    结果这物品落地的声音就如同一个开关键一般,本来一切都似乎在演哑剧似的静默,在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,突然间东墙工作间里所在的人的举动都停止了,每个人的脸色都惨白一片,碰掉了擀面杖的女厨整个人都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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